第(3/3)页 “那就够了。”虞寻歌语气温和了些,“我会给她发一个通行证,如果她闲得慌,可以来载酒玩玩。” 尽管她用的词是“来”而不是“回”,但无论是枫糖还是雾刃都察觉到了她话语里的悲悯。 雾刃道:“你究竟是写了多少世界叹息,虽然你以前每次写完世界叹息后也会变得很心软,但不像现在。”就像是…就像是多了一丝神性,好似只要不踩中某个底线,她什么都能包容什么都能原谅。 虞寻歌笑着反问道:“为什么不是圣母?” 枫糖用受不了的语气道:“你又在用别人听不懂的好词自夸吗?” 虞寻歌有刹那的失神,眼睛眨了眨,笑了出来:“确实是个好词。” 在目睹了世界之宽广、命运之无奈后,她看万事万物都不自觉有一种悲悯之心,她和苏一瞳的恩怨已经在那场焚尽庄园的大火中结束了。 切断和枫糖的联络后,她就给远在泽兰的苏一瞳发送了一个载酒通行证,对方可以凭借这个通行证在载酒和泽兰之间传送。 至于苏一瞳是否还记得她在载酒还有一位家人和软肋,她又是否还要来看看她,那就不是虞寻歌关心的事了。 她打了几圈麻将后将上头的雾刃和图蓝留在麻将馆,自己则来到了其他时间线。 她决定同样给这些时间线的生灵一百年光阴。 不单单和裁决游戏有关,也和最后的对决有关,对方既然要修建时间线,那她就偏要保留。 她停在空中俯瞰星海,心中闪过一个念头,那位权柄执掌者是否也曾是这万千种族里的一个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