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任性是被偏爱的孩子才会产生的奢侈品,虞寻歌已经想不起最初的苏一瞳在苏家受了委屈会如何了。 是用计谋和对方周旋?还是厉声说出自己的不甘?又或是蛰伏隐忍,慢慢夺权? 但想必不会像这样留一封信就离家出走。 怎么这些年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权力后,反倒越活越小了? 在时间里游历上千年、书写了不知多少故事的虞寻歌顺着她察觉到的线头,拽出了背后的真相。 她语气肯定的说道:“虽然你们还叫她枫苜,但其实无论是你还是枫苍枫燃,都没有用对待枫苜的态度对待她对吗?” 否则苏一瞳不会如此自信的掀桌。 因为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,大家分得清她与枫苜。 苏一瞳在泽兰虽然以枫苜之名行走,但她的存在就像墙上的旧照片一样,会给枫糖与枫苍带来心理上的慰藉,却绝不是代替品。 果然,屏幕那边的枫糖皱起眉,语气理所当然又无奈的解释道:“因为她就不是,她不是枫苜,枫苜也不是她。” 虞寻歌停下了脚步,看着不远处街道上拎着一袋蔬果走向自己的一个女人,那张和苏一瞳极其相似的面容带着浅笑,眼中是苏一瞳绝不会有的宁静与温柔。 她记得的普通人其实不太多,但这位算一个,因为对方是苏一瞳灭族时唯一放过的一个人,当时定海还特意扣下了对方,有备无患,万一将来苏一瞳对载酒不利,这人或许是对方的软肋。 那人和自己擦肩而过,正笑着和旁边的人聊天:“是吗?我的女儿也乖……啊,她不喜欢我夸她乖。” 声音渐渐远去,虞寻歌对那边已经打算关掉屏幕的枫糖道:“当年泽兰入侵载酒时,苏一瞳有上战场或者担任过任何后勤的职位吗?” “没有。”枫糖不屑撒谎,她语气好气又好笑的补充道,“她那段时间’意外重伤昏迷’,枫苍用了SSS级治疗技能都治不好,泽兰打了载酒多久,她就’昏迷’了多久,要不是枫燃悄悄给她送饭,她可能会饿死在床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