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小子……手里握着的是我们祖宗都仰望的东西,” 田中缓缓闭上眼:“我们这点伎俩,在他面前,就是个笑话。” 套房里的时钟敲了五下,窗外开始泛白。 小林广一突然抓起画笔,想再画点什么,可笔尖刚碰到宣纸就掉了——他的手抖得根本握不住。 三天前那个扬言“让华夏画道低头”的自己,和此刻这个连画笔都握不稳的自己,像两个割裂的影子。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“担忧”是什么滋味,像冰冷的蛇,从脚底慢慢缠上心脏,越收越紧。 竹中彩结衣看着小林广一,眼中满是失望: 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还像个顶尖画师吗?我们现在应该冷静下来,想想对策,而不是在这里自乱阵脚。” 小林广一愤怒地瞪着她:“你说风凉话容易,你倒是想个对策啊!现在这种情况,我们能有什么办法?” 山本二郎也加入了争吵:“都别吵了!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。我们得团结起来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 田中雄绘看着争吵的众人,无奈地摇了摇头: “团结?现在我们内部都已经出现裂痕了。这场斗画,我们怕是凶多吉少。” 屏幕里的唐言放下了笔,退后两步审视画作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,竟在他周身镀上了层淡淡的金光。 套房里的四人同时沉默,没有人再说话,只有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的“云墟真染”画面,像一记记重锤,敲碎了他们所有的嚣张。 他们终于明白,有些东西,从来不是靠资历和算计就能得到的。 就像此刻的唐言,用一支笔,让千年失传的真法重现,也让他们这些自视甚高的“顶尖画师”,在这个深夜,第一次尝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——怕这场斗画的结局,会成为樱花国画坛永远的笑柄。 更怕自己穷尽一生追求的巅峰,不过是人家随手挥洒的起点。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,可这间奢华的套房里,却暗得像没有尽头的寒夜。 一场巨大的危机正笼罩着他们,而内部的裂痕也在这一夜悄然扩大,这场斗画的结局,变得更加扑朔迷离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紧张的气氛在套房里持续蔓延。 小林广一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头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嘴里还在喃喃自语: 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 竹中彩结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