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爹,烟掐了吧,呛嗓子。”顾珠咽下最后一口米饭,端着铝制茶缸走到顾远征腿边,递过去半杯温水。 顾远征伸手把烟头在窗台上按灭,接过水杯一饮而尽。 “今天在市场扑了空,我们的底牌全亮给对方看了。”顾远征盯着黑漆漆的院子,“他们在暗,我们在明。” 顾珠捧着茶缸,暖着冰凉的手指。“爹,换个思路。他们不敢直接拔枪杀人,只能用这种烂大街的盯梢办法来堵我们,这说明什么?” 顾远征顺着女儿的话往下走:“说明老鬼在忌惮。忌惮老帅,忌惮卫戍区的兵,也忌惮我们手里的仪器。” “更忌惮他自己掉脑袋。”顾珠接住话茬,把茶缸放在窗台上,“‘蜘蛛’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,连总参装备部的副部长都能拉出来顶包,他自己的身份绝对白得发光。只要他还在体制内,就不会轻易动用热武器搞暗杀。没有十足的把握,他不会自己掀翻自己的底牌。” 顾远征沉默。这丫头的脑子转得比参谋部的作战参谋还要快。 “不乱跑了。”顾珠转身走回八仙桌前,两手一撑坐上桌面,晃荡着小短腿,“从明天开始,我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就在这院子里死磕。” “敌不动,我不动?” “不,是请君入瓮。”顾珠缺了半边门牙的嘴咧开,“这群人耗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满大街找我们,我们要是天天躲在家里睡大觉,急的是他们。人一急,指令传达就会出纰漏。咱们这军区大院,就是个现成的屠宰场。这里连条野狗的底细都在档案里挂着,谁是外人,谁是鬼,一试就试出来了。” 顾远征手指摩挲着水杯的边缘。 外面的世界是蜘蛛的网,但进了北境大院的铁门,这里就是他顾远征的地盘。 “给他们搭个戏台。”顾远征扔下水杯,“看谁先跳上来。” 第二天,大年初二。 本该是走亲访友拜年的清闲日子,顾家小院却在凌晨六点准时闹腾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