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气很冷,刮着大风,还有雪,吹在京城很高的城墙上面,发出呜呜的声音。 城门是关着的,桥也拉上去了,以前路上很多人很多车的,现在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了,只有雪,看起来很荒凉,也很安静。 最奇怪的是,那个很长的城墙上,隔几步就挂着一个白色的长条布,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,哈。 那个白布在风里飘来飘去,不像是在办丧事,更像是搞什么奇怪的仪式。 “这不对劲儿。”云知夏说,她因为练了功夫,所以眼睛比别人好使。 她能看得很清楚,那些白色的布每次被风吹得狠了,就会掉下来一些白色的粉末,眼睛都快看不见了。 她从袖子里拿出来一根线,让它在风里飘,看它是往哪边飘的。 “是西北风,风不大不小,一直这么吹。”她自言自语,脑子里在想这个风是怎么吹的。 这些白色的布,根本不是什么旗子啦,就是一个个撒毒粉的东西! 他们把这些东西挂在城墙最高的地方,用冬天一直刮的西北风,把那些要命的真菌粉末,均匀地撒到城里每个地方去。 空气,房顶,井里,吃的……所有的东西,都会被这些看不见的毒粉给盖住。 “真厉害啊,这样投毒。”云知夏的声音很冷,“他们把整个京城当成一个养蘑菇的地方了。” “那我们怎么办呀?要是从城墙上翻过去,不是自己找死吗?”归脉郎很害怕,脸都白了,赶紧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。 “不,我们从下面走。”云知夏的眼睛看着城墙脚下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地方,“归脉郎,你总在地下跑,你应该知道,所有的大城市,地下都有排水渠。你把它找出来。” 归脉郎一听,来精神了,这个他会。 他就趴在地上,跟个老鼠一样,这里敲敲,那里敲敲,听地下的声音。 没过多久,他就在一个被雪和草盖住的石板前停下来了。 “就是这里!下面是空的,应该是以前通到护城河的排水口!” 萧临渊什么话都没说,上去就用剑鞘把石板给撬开了,石板很重,“哐当”一下就开了,露出来一个黑乎乎的洞口,从里面吹出来一股很难闻的风,又臭又冷。 但是,洞口是堵着的。 有一个很高的人,背对着他们,一动不动地堵在洞口那儿。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是守城副将的,但是已经生了很多锈,好像在脏水里泡了很久。 “喂!让一下!”归脉-郎胆子大了点,喊了一声。 那个人听见声音,身体很僵硬地,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。 他没说话,也没什么表情。 他的眼睛是白色的,上面长满了白色的东西,根本看不到眼珠子,就是一片白。 他的皮肤是灰色的,看起来像木头,皮肤很干,一点水分都没有。 他明明还活着,但是又好像已经死了。 “这是‘白死症’晚期了……”云知夏感到很不安,“他的脑子已经被真菌吃掉了,现在就是一个凭本能乱动的活尸。” 她话才刚说完,那个守城副将就大叫了一声,声音都不像人叫的,他拿着手里很重的铁戟,对着离他最近的萧临渊就砸了过去! 他力气很大,速度也很快,跟他活着的时候差不多! 萧临渊往旁边躲了一下,然后他拿着剑反手去砍那个人的胳D膊。 结果,剑砍在那个人的胳膊上,就发出“铛”的一声,还冒了点火星,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 “他的皮太硬了,普通的刀砍不动他呢!”云知夏马上就明白了。 她左手一动,手上就多了几根银针,然后人就飘了过去,想去扎那个副将脖子上的穴位。 可是,她那个平时很好用的银针,一碰到那个人的皮肤,就跟扎在牛皮上一样,针都弯了,根本扎不进去! 第(1/3)页